從鄉下到天下菁英群聚的首都奮鬥,是不管什麼時代都讓人熟悉的故事。
秋山真之也是一樣。作為故鄉四國松山的秀才,帶著不服輸的衝勁和對大城市的不安,真之隻身來到了東京投靠自己在陸軍大學就讀的大哥好古。
明治開始時已經是個少年的好古,某種程度而言正好搭上了人材荒的時代浪潮,用他在舊時代培養出來的基礎教養,短短時間內不但成了教員,還為了更上一層樓而進了軍校,甚至成了陸軍菁英預備班的陸軍大學。而小他十歲的弟弟真之,雖然也是生活在國家基礎建設仍在如火如荼進行的明治國家,但在「出人頭地」的機先上,卻已晚了一步。
先別誤會,真之到了東京之後,先進了共立學校、又第一年就考進了東大預備門,接下來馬上就要進入東大。在當時而言,東大生可是「將來不是博士就是大臣」,只要好好讀完可就註定進入人生勝利組。不過這些志於「在朝則為太政大臣,在野則為國會議長」的新時代青年,心裏面想的可不是這些小鼻子小眼睛的勾當。



